Joshua's profile三类世界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感谢访问!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Luckywrote:
前面那个是2008-2-11吗?汗死了~实在难以体会当时的心情,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好久没见你们了~好想回杭州~
Dec. 18
Luckywrote:
好久没上msn了~~好久没来这里,好孙孙~~
Feb. 11
Joshua不善交际,只懂经营

三类世界

燃烧
5/26/2009

没钱了,好想回国

Couchsurfing是个好东西,大家出国在外的一定要勤加利用,在国内就算了……
因为室友的一些反感行径,加上前一次的梅丽莎一住五天直接把我搞怕了,我决定之后不再接待人来住,可是事情总是出乎你意料之外,套用一句黑话,进了这个圈子,你就必然越搅越浑,于是慢慢发现这已经逐渐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尤其是住在像布拉格这样的热门旅游城市。
先是收到了一个来自中国学生的请求,确切地说是北大去柏林自由的交换生。之前我还从来没有住过或是接待过中国人,刚好室友也不在,想想中国人没语言障碍,聊起来也方便,就收了,住了三天,不投机也不难受,互相讲讲故事人就走了。
走的当天就收到一个紧急求助,次日就将抵达布拉格,还没地儿落脚,看照片是个很暴力的女人,还会一点中文,因为去中国待过一阵子。照片中有一张是在天安门小毛的像前张牙舞爪狂笑,汗颜。(忍不住没经本人同意贴出来了……)
反正也就当做好事攒人品,加上室友仍然没回来,就答应了。晚上把她从地铁站接来,初始印象不错。回来后她洗漱准备睡觉,我继续准备我第二天的设计课。反正也就住一晚,懒得聊了。我还记得维也纳的那个女孩,独自一个人住在家里但是喜欢整天招待人来住,网站上感觉非常热情和专业,见到了本人后专业依旧,人却冷漠了很多,估计也实在是见了太多的人了懒得交际。我似乎有往同样方向发展的趋势……
同在一个屋檐下,不知不觉地还是聊起来了,笑点很低。她说喜欢我挂在flat门上的牌子:You don't need to be mad to live here but it helps. 我说我还有一块本来挂在卧室门上后来掉下来的牌子:Friends welcom, ralatives by appointment. 她反应了一秒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笑的人总是比较可爱。
其实聊下来觉得还是挺文静的一个人,而且居然还是个素食主义者。现在发现越来越多的例子:表面上看起来很凶猛的人其实斯文得很,张狂野性的都是些衣冠楚楚的。她穿着件北京798买来的T恤,背面印着“壹贰叁肆伍陆柒玖扒”,说起中文来标准得吓人。给他写中国字“约书亚”,她居然以极标准的普通话指着“约”蹦出一句:所以这个是第一声?声调平翘舍标准无误,鼓掌,同时也吓我一跳。
送别的时候居然还有些不舍……
下午去上设计课,等了一个来小时讲了十来分钟就完事了,本来也没什么好讲的了,主要就是为了下周的跷课混个出场率。剩下的三周要赶图和模型,其实我学得也不是很水嘛!
回来上网又是一个紧急求助,是那个已经发过两次请求被我回绝的瑞典女,说已经在布拉格没有地方住。好吧好吧,就当我心肠软好说话行了不?
有句话我快看腻了,Joshua, you save my life!
还有句话在维也纳就想说了,couch来couch去,不断相识不断离开,人不知是变得更热情还是更冷漠了!
 
后续报道:那两个瑞典人居然会西班牙语,跟我的室友聊得欢!
4/28/2009

Weekend for Vienna

     穿行在偏僻的小巷偶尔惊喜地发现小提琴舒缓的声音,在Stadspark踱步于贝多芬莫扎特约翰斯特劳斯的雕像之间耳边还有桥边老人连绵不绝的手风琴表演,能够给你提供如此经历的除了维也纳还有什么地方?
     这个关于音乐与艺术的都市,一切都似乎跟情感有着密切的联系,连建筑也时常想方设法地表达着非理性色彩。
 
     每个国家的每个城市都有它独特的气质,有许多因为行程的过短而使我无暇体会,有些却凭借着强大的力量迫入人的内心。去过德国大大小小的许多城市,穿梭在现代化的楼房之间,也见过柏林墙科隆教堂菩提树下大街,但是留在脑海里的始终只是些零碎的记忆,无法串联成一个完整画面。我只需要一张印象派的油画,而非印有柏林地铁线路的明信片。于是看到阿姆斯特丹这个充满了颓废美感的都市,在2009年的4月,他却似乎依旧停留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活在自己包裹的天地,独自狂喜独自悲伤。游客们来到这里买醉,他们每一个都有着路人皆知的或者不为人知的过去,但是在这里不需要记起,在一夜之后薄雾未散时离开,已经记不清是否只是一个梦境。在北欧,人们过着精心安排的生活,没有混乱,没有喧闹,有的只是夏日依然寒冷的夜晚笼罩下的一片死寂。北欧何必分成四个国家,哥本哈根赫尔辛基斯德哥尔摩又有什么区别?
     而维也纳无疑是浑身散发着独特华贵气息的,这让你无时无刻不感受得到。出发前我对自己这个在音乐方面一无所知的人要在维也纳寻找的东西一片迷茫,我甚至怀疑是否要去这个地方。可是事实告诉你,音乐与艺术就应当是力量强大的,足够让任何人为之倾倒,即便你什么都不懂。
     Clara是个漂亮的女孩,独自住在一间大房子里,母亲似乎长期在外。她的门背后挂着许多串钥匙,以便分发给那些来这里住的人。她似乎从不防范从不担心安全,交谈时却落落大方保持应有的问答礼数不再往外跨出半步。标准的欧洲人。
     早上零点出发的汽车在历经五个小时之后到达这片奥地利的土地,在次日午夜十分回到我的布拉格。当巴士穿越大桥远处被灯光装饰着的教堂尖塔出现在眼前时,我知道这座被称作“百塔之都”的城市永远是我的最爱。
 
     精心准备了一周的方案终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周一下午获得了通过,心情畅快之余直接肩背电脑包赴超市购置食品,心情低沉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有好好做菜了。
     地铁上看见一个屁股极其肥大的中年男人。我知道他站着很累,但是为了他的健康着想,我还是决定不给他让座。
3/20/2009

color and composition

上课上得晚了,打算难得再信任一次宿舍餐厅。
看见一大盘牛肉加薯条配上酱才卖38克朗(相当于12人民币),大感欣喜。
然而吃后才知道不是牛肉,是猪肝。
而且是很臭的猪肝!
我想骂人。
 
3/18/2009

一切缘自video

明晚country presentation, 中国和加拿大。此时此地的凌晨发现在开场视频里把P.R.China写成了R.P.China,于是无奈重新修改导出。寄给各位的明信片,我想应该能够凭借“人品”的马屁顺利抵达,而且我似乎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写R.P.China的了。
或许是潜移默化,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presentation中又加入了一些表演的东西,这是我在一周之前根本无心去筹划的领域。而事实的结果证明,我的某些能力在退化,抑或是长期的隔绝让我有些飘飘然的错觉。现在我能够逐渐回忆起来,那些场景的更迭,你可以在一瞬间轻灵地飞上天,在另一瞬间重重地摔下地。所以有些事情本是神圣而严肃的,但我却亵渎了很久。
已经在布拉格住了一个月,住的地方处于一条地铁线的尽头。大概坐地铁五站就可以抵达老城广场和查理桥等中心景区,三月时游客还没有多起来,广场附近的水果市场有时候蔬菜卖得很便宜。我不知道每天开始关心物价精打细算过日子算不算一种成熟的表现,但我确定隔三岔五地去布拉格广场买菜肯定是一件很有逼可装的事情,只是不管听起来多么令人羡慕或者不可思议的事情,当你在做的时候,常常也都是顺理成章。出国之前偶尔能在街上看见几个外国人,能够辨别来自欧洲美国还是非洲大陆;在法兰克福机场忽然意识到从那天起,自己在所处的环境里开始成为了异类;生活逐渐稳定,时常会怀念起国内的生活,怀念起周围人都使用的同样语言;而现在,一面细分德国法国西班牙人,一面则觉得身处在一堆捷克人中和身处在一堆中国人中已经没有太大差别。
断断续续地写到这里,视频已经导完。这篇文章本没有任何脉络,但我却发现可以用小学学到的方法给来个总结。不过依照我一贯时而欠扁的风格,我不打算把总结写在此地。
 
Joshua 于 3:03 am. 18.03.09
2/25/2009

消失人间三十年

当Petr用他的手机播放出动画片《葫芦娃》的主题音乐的时候,我真的感动得想要哭出来。这是来布拉格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触动。
Petr是我们叶湘小朋友的buddy,一个很可爱的捷克男孩,身材在欧洲中算是娇小,但是据他自己说一顿能吃六个汉堡。也许是西方人的胃比较容易接受面包质的东西,那玩意儿我吃半个就饱。此时我们刚从学生酒吧里付完钱走出来,他放着《葫芦娃》的音乐,说:“That year I was about 7, and this maybe the first time I contact China.”这句话我一定要用英文来打,尽管这已经不是他的原话,但是只有这样我才能传递我想要传递的感觉。
在这里已经住了快两个礼拜。三月二号才开始上课,而这段时间都是旅行游玩和其他杂事,包括设计课design studio的选择,所以还是有诸多的麻烦事,诸多的磕磕碰碰起起落落无法安定。在欧洲不同于在美国,在布拉格也不同于在伦敦巴黎慕尼黑,整个学校除了我们六个交换的学生似乎找不到其他中国的学生,更无需提老师。于是走过大街小巷时听到中文感到亲切,遇见台湾的学生感到亲切(在这里要深究台湾和中国的问题已毫无意义),看到亚洲面孔的人也感到亲切。徘徊在老城广场,行走在查理大桥,穿梭于纷乱交织的小巷,在惊叹之余,能感觉终归有落寞和欠缺。
我想之于我而言,美景为次,最在乎的还是人。而在这片土地上,我需要沉浸在狂欢的酒吧,需要用英语绘声绘色地跟别人连说带比划,需要时时刻刻保持着积极亢奋的情绪与人交流,我想这并不是我觉得最舒服的方式。真实身临异国他乡,才知道我们的差距其实如此之小,也才知道我们的差距如此之大。
或许,这句话的秩序我应当调换。
我说过我更喜欢少数人清淡的聚会,比如今晚与Petr和Dalibor,偶有冷场也偶有高潮。当夜深人静有轨电车敲打着铃铛从身边呼啸而过,我们听到的是《葫芦娃》,身边的那个捷克男孩说“这是我第一次触摸到中国这个国度的样貌,那一年我7岁”。这当真是来布拉格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触动!
 

Windows Media Player

Photo 1 of 20